“时人难疗,剥骨断皮,皆为妖术!”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一眉目威严的男人手持书简,正在怒斥着台阶之下跪着的一众臣官、贵族。
似是有所悟,这大殿男人忽的起身,眉头微皱道:“我国公主的病,难道这世上还真就没人可医了?!”这声音虽不大,但却传入了台阶下每个人的耳朵里。
闻言,众大臣对视一阵,底下骚乱一番,终是由那护国文官董卿答道:“我国处神州中央,来来往往复来着不可胜数,这一篇奏章乃是我等于西城门苦觅良久,方有一老者过路言此方。饶是公主的症状..”
董卿手掌微微颤抖,知要触大不违,轻叹口气,道:“公主此症突发异常,前者陛下刚入尧关,公主还与我等在西门殿候架,却不料未及与君上相见,便是怅病于床。如此突发之疾,满朝文武无可奈何,宫内贵医至今束手无策。。料一无踪药方,臣等不敢不奏面于君上.”
那眉目龙钟,体态雍容的一国之主愤然呵斥,将所持书简掷于董卿身前,指着一众骂道:“举国之人,难道除了这肆意妄为的狂夫,竟无一人敢发声不成!”
一众低下头,饶是一副怕罪责的模样,半响愣是无人出声。
大殿之上一国之主瞪眼望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