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擦伤,嘴唇干裂发白。
突然见到一个影子从黑暗之中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边,狼狈不堪的马岱三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陆铭,马岱立即惊喜的叫了一声,大喜道:“竟然碰到了熟人!他娘的,真的是熟人!”
他兴奋激动得难以自制,几乎用跑的,两三步走到陆铭的身前,喉咙之中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道:“陆铭,你是我们的活命人!”
......
咕咚咕咚!
马岱三人如同蛮牛一般,几口就灌下了一大半壶饮水,咕咚声如同闷雷,喉结上下急促的滚动,拼命的将清凉的饮水灌入腹中,滋润着干燥如火的嗓子。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恐怕现在给他们一大缸清水,他们也能够全部喝下。
但他们好歹也是在野外冒险不少时间的人,只要在这种地方饮水的宝贵,灌了几大口水,烈火灼烧一般的嗓子好受了很多,纷纷用极大的意志将水壶从嘴边依依不舍的移开。要知道陆铭所携带的资源也是有限的,能够给他们每人一壶饮水,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小心翼翼的将水壶的盖子拧紧,马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才看向陆铭回答他的疑惑道:“我们自己人干的好事。”叹了一口气,不无愤怒的道:“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