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色伴着清凉的风洒了一地,幽暗的长街上只有一点红色的身影在浓雾中飘摇欲坠,上官莹捂着伤口步履蹒跚的往家走。更夫的锣鼓叮当响,已是三更天。
在极静的环境下,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异样响动,上官莹停下脚步,神色一凛,转身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一个身影渐渐从暗处出来,一位身着锦服的男子佩着大刀站在不远处,看起来像是某个高官家的侍卫。那魁梧男子快步走到上官莹面前,神色肃穆的打量她一眼,道:“这位姑娘,我们家小姐有请。”
刚刚战败的上官莹心情很糟糕,且她向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明明是请人,但面前的带刀侍卫态度却如此恶劣,她为何要买账。
上官莹没好气的瞪一眼,“你们找错人了。”言罢转身就要走。
她脚步刚往后一退,那人却不由分说的将她胳膊拽住,正好撕扯了伤口,疼得她直咧嘴,刚想破口大骂。
锦服侍卫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道:“是否找错人我自有衡量,姑娘还是请吧。”
上官莹虽受了重伤,却也不是任谁都能轻贱的,正愁刚才受的闷气没出发泄,正好来个送死的,她强忍着伤口的痛,拔剑相向。那侍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