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装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枯瘦老者隔着城墙,盯着近在咫尺的肉球,声音中饱含愤怒。
而黎富贵也终于停止了手舞足蹈的“表演”,两只肉手拄在城墙垛口上,耸了耸肩,油腻腻的说道:“没办法啊黄座大人,谁让那小家伙是我外孙呢?我看你就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外孙啊!”
“你外孙?!”枯瘦老者眼角抽了抽,恨恨道:“黎富贵,你不要以为你有免死金牌我就不能治你!在黄道律条面前,人人平等!”
“黄道律条?”黎富贵撇了撇嘴,忽然小眼睛一瞪!
“我管你什么黄道律条!我只知道外公护着外孙天经地义!尉迟敬,不要以为老子叫你一声黄座大人就是怕了你,老子真要是稀罕什么官位,哪有你在我面前叫嚣的份?!怎么?你不敢去追傲雷,就想要找我外孙的麻烦?没门!今天我黎富贵在这,我看谁敢去追!”
黎富贵显然是来了脾气,直起腰板吐沫星子横飞,举起如小萝卜般的手指对着官位大他整整一级的黄座尉迟敬大呼小叫。
面对黎富贵的指点,本应大怒的尉迟敬却是好像忽然没了脾气一般。干瞪着眼,只是闭口不言。
周围四座黄道主城上的御座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