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尘吧?”
谢尘含笑点头道:“前辈慧眼,晚辈就是谢尘。”
“呵呵,我那里是什么前辈,只不过是在这般若河上的摆渡人罢了。”老翁淡淡一笑,随后说道:“我可是从小光头那里听说过不少你的故事啊,我年纪大了,也没去过中原。今天能见到你这样的少年英才,老朽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谢尘再次微微躬身,连说“过奖”。
此刻,正是曰落西山,皓月初升,江流缓缓,一片静谧。
沉默半晌,谢尘淡淡问道:“前辈,适才在岸边听闻前辈在江上高歌,歌中意境悠远,此曲可是前辈所作?”
“呵呵,我哪有那种本事?”老翁已经放开了撸杆任由小舟顺流而下,笑着摇头说道:“此曲传自灵山,老朽只不过是学来聊作消遣罢了。”
谢尘点头感慨道:“灵山不愧为佛门圣地,一词一曲皆心境,一字一句出文章。看来晚辈要学的,还很多啊……”
月光下,老翁笑望着谢尘微微点头,许久后缓缓说道:“少年郎能有你这般心境,却着实的难得。不妨老朽献丑,再为少年郎歌上一曲,如何?”
“但所愿,不敢请尔。”
老翁点头一笑,遥望天边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