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脸上阴晴不定的,不会真那么小心眼儿吧?”沈丽莎挑了挑眉毛,分明就是戏弄对方。
还别说,李晓禾之所以跟进屋子,确实是怕他拿走自己东西,更担心她在屋子里放些什么。以沈丽莎的为人,以近期的几次骚扰来看,李晓禾真怕她放个监听或监视的小物件,也怕他拿着自己的某些东西瞎说。否则他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又怎会跟在这个恶心女人后面。
嘴角浮过一抹笑意,沈丽莎又哈下腰去,掀起了床罩下摆,叨咕起来:“没藏这,哪能是藏哪了,不会跳窗跑了吧。哎呀,这要是浑身光溜溜的出去,那,那就真是思源县超级爆炸新闻了。标题就是:县委书记送温暖各种项目齐全,委办主任狂揩油少妇一*丝不挂。这可……”
“沈丽莎,做人要有底线,不要太无耻了。”李晓禾语气中满是森冷。
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阴戾,沈丽莎不由心头一惊,迅速起身,脸上笑容也迅即退去,还带上了一抹惊惧。
不过很快,笑容再次出现在沈丽莎脸上。她直接坐到床垫上,颤悠起来:“还挺软乎的,躺上去肯定舒服。”说着话,她猛的仰身倒在床上。
在身体倒下的同时,沈丽莎的双脚随即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