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晚上,眼睛都没有闭一下,此时的马总看起来有些憔悴。
上午九点,会议室的大门被紧紧的关闭,二十多个人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子前,每个人神情紧张,整个会议室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之内,没有人说话,甚至是咳嗽一声都不敢。
手机更是全部关机,被收缴了起来,这是阿里的规定,开会期间,手机必须收缴,防止泄密发生。
马总环视了一周之后,沉声说道:“这一次,是我们阿里在股市遇到的第三次故意做空我们的灾难,前两次被我们自己抄底稳住了,这一次看来对方有备而来,昨天有人出手帮我们稳住了股价,但是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我们公司经历了数次的股市动荡,这才刚刚趋于平稳,竟然又有人把目光盯在了我们身上,如果这一次让对方成功把股价做空的话,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比我还清楚。”
“你们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公司被那些金融资本薅羊毛,硬生生把我们从市值最高的公司,一下子降到了市值最低,虽然经过软银和雅虎出手,我们稳定了局面,经过这两年,我们也发展飞速,已经超过了华夏互联网巨头的企鹅公司。”
“但是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及时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