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显然,冯一平非常了解他的疑问。
“你说得对,这确实和我面临的问题,有很大区别,在国会山,很多事都是绝对的,我是民主党,就只能有一个立场,和我民主党的同仁保持一致,”
“这种保持一致,是绝对,哪怕是一些有待商榷的观点,如果我们党决定要支持,我就必须要支持,”
冯一平笑了笑,“这也能理解,不是吗,毕竟你们当初在竞选的过程中,得到了党内的大力支持,”
“是,我也明白,”小奥黑点了点头,“只是,我现在非常不理解,你也能想象,一个国家所面临的问题,自然要比一个公司所面临的问题,要复杂得多,对吧,”
“但是你知道吗,我在国会山上的那些同事们,在处理所面临的问题时,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际的,都变成了一个简单的二选一,赞成,或者是反对,”
“你知道这有多么荒谬吗?我看只有那些小学生,才会觉得世界上的事,只有对,或者是错,或者是只有好,或者是坏的单选题,”
“只有我们在学校期间,参加考试做判断题的时候,选对或者选错,能解决问题,但他们把这么复杂的国内或者国际性的问题,也当作判断题来解决,”
“堕胎,或者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