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白一早拜别了姜夭夭父母,他谢绝了姜夭夭父母派遣卫戍护送的好意,独自踏上新的路途。不知是因为要忙于操办授冠大典,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姜夭夭并未当面和秦白告别,秦白为此还有些许的失落。
一个人踏马前行,继续南上,身边少了姜夭夭的陪伴,让他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但是他知道,她是三苗的新任族长,她有她要完成的使命。
他驻足回头看着三苗部落的方向,这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也许便是再也不见,他愣愣的看着北方出神,像是要默默和姜夭夭做一个无声的道别一般。
“喂!再看下去脖子要断啦。”
秦白惊喜交加地转过头来,一身简易苗服的姜夭夭笑着从树后闪了出来。
“夭夭,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你授冠大典吗?”
“我答应过随你去天荒山脉,怎么能反悔。授冠大典的事我已经和里阿说好了,三苗族长由里阿来当,等我陪你从天荒山脉回来,再去继任不迟。”
秦白又喜又忧,喜的是有姜夭夭同行,自己路上不会那么孤独,忧的是天荒山脉凶险莫测,怕连累了姜夭夭。便道:“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不想姑娘一起涉险,况且三苗部落离不开你,还请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