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掩饰了,是您帮我摆平了杨家吧?”云扬笑着道。
“哈哈,既然你已经猜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承认是我帮你摆平的杨家,这只是其一,另外一个呢?”
“您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您还记得吗?”
廖金昌恍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云扬指着墙上的字,道:“那封信上的字体和墙上的字体基本一样。”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没错,那封信是我写的,做事要细心,不能留下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东西。”
“小子受教了。”云扬虚心受教,经过这段时间在怀城的生活,云扬已不在意气用事,粗心大意了,变得沉稳,睿智,这是紫姨没有教授他的。
“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很简单,但是从廖金昌嘴中说出来,就不简单了,你可以认为是廖金昌在给你一个承诺,他这种人的一个承诺,是非常有价值的。
“所有事都是天伯做的,小子不敢邀功。”云扬不敢邀功,他确实没有出多大力气,反而很冒失的在廖金昌的额头作了一副画。
“没有你准确的印记位置,我是不敢这样施针的,所以你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