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说:“真忘了?我变绿海龟驮你的时候,你在我后背上亲了一下不是?”
他一提起,我就有印象了,我是亲了他,还把脸在他背上摩挲,更羞的是,我当时是赤身**的。我的天啊,好想有条地缝让我钻进去。
听他悠悠揶揄我说:“哦,脸红了,这是想起来了,记性不赖。”说罢伸手揽我,在我脖子上闻了一下,说:“好香。”他越发惫懒无礼了。
我说:“我从不带香,你快放开我。”
“是你身上天生的女儿馨香。”他说着又放肆地把头埋在我项颈中,闻了又闻。
我恨他轻薄,却又无力挣扎,又急又气下,舌头竟似打了结,喊不出话来。
他忽然松开了我,往下掀起我的裙子来看我的双足,说道:“妙。”便将我右脚上的鞋给脱了下来,握住我右足,捏了又捏。我脚心生出一股酸麻,直撞上心头来。他啧啧称赞说:“不盈一握,竟然比我的手掌还小那么多。你用它踹过我,说说看,让我怎么罚你?让我用它蘸饱墨,写几个大字如何?”
我用哭腔喊道:“你快放开我。”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红绳来,一头系在我右脚腕上,又一头系在他自己的左脚腕上,十足称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