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什么病都没有,凭什么要让我在床上躺一个星期,还要顿顿都吃没味道的菜,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你让岳凌寒自己回来给我一个说法!”
说完,女孩就气鼓鼓地背过身去躺下,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魏远愁眉苦脸。
他哪里敢说实话。
一个星期前,岳总就已经下达了死命令,不准让流产的事在岳宅中流传。
偏偏张医生又告诉他,女人小产就好比是身体的一次亏损,要和坐月子同等看待,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岳凌寒就吩咐厨房每天为季雨悠精心烹制营养餐,这味道嘛,确实是无语了一点,但是这绝对健康啊!
就是这一周不让人家下床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按照总裁的意思,恐怕恨不得让女孩儿在床上呆满一个月,这点时间就忍受不了的季雨悠,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在等候着自己。
魏远在心里为她点蜡。
“这……可让我怎么和岳总交代啊季小姐,您就吃一口,不,吃半口也好啊!”
“不吃!要吃你自己吃!让岳凌寒回来见我,这个大骗子!”
颠来倒去就是强调着这一句话。
季雨悠铁了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