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岳宅。”
“季雨悠,你被辞退了。”
江宛一字一句地说。
饶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地上无力跪坐着的女孩还是惊诧地抬起头。
这句话冷冷地砸在心上回荡,带来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得多的痛感。
季雨悠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正在无言讷讷地摇头,并且早已泪流满面。
“你——”江宛还要继续说什么以示自己的仁慈。
毕竟论起资历,季雨悠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这里最老的,主管还没有进入岳宅的时候,季雨悠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
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开除了她,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凳腿与手工地毯摩擦的声音响起,始终不发一言的岳凌寒倏然站起身。
在地上的女孩看来,这个背影显得愈发的决绝和冷酷,仿佛永远都不会为她停留或是转身。
“凌,凌寒,怎么了?”
江宛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条件反射性地以为岳凌寒要反驳她做出的决定,语气中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退让的意味。
她甚至开始严肃地思考,如果自家儿子真的开口阻拦,该以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把季雨悠从岳宅里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