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一般。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总裁,我只是有点小小的惊讶。”季雨悠讪讪地收回了占便宜的动作,轻手轻脚地为岳凌寒整理衬衫轮廓。
男人深深地瞥了怀抱中的女孩一眼,迈着长腿向季雨悠的房间走去。
时间已经很晚,季雨悠坚强的生物钟终于开始强势影响她。
刚被放到房间的床上,她的上下眼皮就开始疯狂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恨不得立马昏睡过去。
岳凌寒轻手轻脚地拿来了药膏,匀开一点涂抹到女孩的脚踝上。
药膏冰凉的触感把她从迷糊中短暂地唤醒,眼睛一瞬间睁的老大,炯炯有神地瞪着岳凌寒,看上去精神抖擞的样子。
不过岳凌寒看的出来,其实这小妮子早已经困得不行,眼神虽亮但是直勾勾的毫无焦距。
“没事,我帮你涂个药膏,睡吧。”
岳凌寒把女孩的身体妥善安顿在床上,严实地盖上被子。
男人蹲在床边,动作娴熟地为女孩揉搓着受伤的脚踝。
经过一天冰水的浸泡,伤处因为低温的作用消肿了一些,但却是治标不治本,伤情实质上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
本身就体寒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