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已经走出人们视野的凌琳突然又折了回来,“郝掌柜,你把我昨天写的风寒风热的症状和药方以及注意细节贴门口吧,算是我金盆洗手的礼物了。”
“好嘞!”郝老板应了一声,拿着红条告示便往门口走。自陆先生开诊以来,他的盈利是成倍的涨,陆先生将看诊时间定在申时,一大早就过来等号牌发放的人自然大部分都在这吃午饭,而想占个好位置看断病的人也早早的来了,看完病后,又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很多有钱的公子先生自然也顺便吃了晚饭再回去,而每个人进门还都要付一个碎子的门票钱。
虽然他现在不再看病了,但只要他人在酒楼,酒楼定会蒸蒸日上!
而郝富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的偶像陆先生便背了包袱,宣布要离开了。
“郝老板,我做了二十天,总共一个铜元加三十个铜子,你把工钱结给我,我要走了。”凌琳双手撑着柜台,身后是一些还不死心的求医人。
“走?去哪里?”郝老板、孙水,和酒楼里的客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她。
“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凌琳眯着眼睛故作神秘的的摇摇手指。
“连我也不告诉?”赵飞山不知何时走到了凌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