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最费解的一点,”玄一垂下头去,眼睑也垂着,似乎是在闭目,也似乎是在看地上的月光,“我……到底有何特殊之处?这想来想去,我只能想到一种解释。我是旧人的孩子,我是他们……故人之子。”
“哪位故人?”霍澜渊有些咄咄逼人,本来眯起的双目突然炯炯了起来,有些诡异的兴奋。
“或许是……顾彦生的孩子。他的爱徒不满师傅惨死,他的至交痛恨处死至友之人,他们便联合了起来,一边养育顾彦生的孩子,一边谋划着要夺了当今天子的命。金佛一铸,送入宫门。天子大病,不久薨逝。这多半,便是他们的计谋。
若天子生了疑难杂病,这病连宫廷御医、民间大夫,谁都查不清症结,便会兴起一股新的流言。”
霍澜渊知道玄一是何意,便为他告知,“你久居南岭,便也不知,这流言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儿长安甚至还作歌传唱。到处都在说,是那旧人回来了。冤魂缠于天子周身,才使得天子遭此大病。沈家和这几个僧人算盘打得不错,天子若是不死,也必会听到此种流言,说不定会气急攻心,加重病情。”
“那么……我是顾彦生与丝萝的孩子吗?”玄一自问。
这两个名字于他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