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戴高帽游街和批斗,又想着,会不会因此事,像陈家村的一样,牵连着把她家男人的村支书位子给抹了,心底着实的吓到。
另外媒婆子,本是个六十过头的寡妇,想着赚几个钱吃饭,可没想过要惹事情。
“姑娘,我们可都是本本份份的老实人,人粗,不像姑娘您上过学,学着知识,我们平日里粗口惯了,如果有哪句说得不中听,还请姑娘您不要跟我们这些个老婆子一般见识,你有知识,有海量,也别为难我们。”媒婆子讨笑着向林琼请罪。
“为难,真是可笑!”林琼一时笑一时冷沉着脸,“放骂在先是你们,说要评理的也是你们,怎为落到我身上的不是了!”
“没,没说姑娘您的不是。”媒婆子双手摇成风铃。“横竖都是我们的不对,还请姑娘您别跟我们粗人计较。”
吴月香她妈妈,自认今天出门踩着狗屎了,也不知错在哪儿,反正横竖就是得向这个小个子孩家儿行正统的赔礼才是,“姑娘,您爷爷方圆百里人人知晓,自是有气度的,让人敬重的,我们也是有眼不识泰山,无心得罪姑娘,您就别往心里去。我们贫下中农,也没识几个字,平日只在田地里干活计,自是不懂得怎样同您们这些上过学的知识人打交道,您就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