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外面中央,一排过去五个白净生冷的洗手台。
顾向蓝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卷发红唇,生出一股魅惑感,身上的红裙却十分保守。
水龙头打开,水如脱缰的野马,没有束缚后尽情奔涌。
裙子外围的酒渍不是很明显,主要清洗的地方是红酒透入红裙黏在皮肤上的那一块。
肩膀的肩带是可拆卸的,顾向蓝抬眸看了一眼镜子,身后无人,这时应该没什么人来厕所,于是将一边的肩带解开。
蝴蝶结一扯即开,因为包裹性极强,此时只有前后两根红色的带子垂着,并没有露很多。
指尖沾染上水,往皮肤上缓慢擦拭。
等到红酒完全被水给稀释后,用纸简单的吸附掉。
不再有难受的异物感了。
顾向蓝掀眸,准备照着镜子里另一边的蝴蝶结来处理这边。
只是,自己身后何时站了个人?
顾向蓝的动作逐渐停滞,手呆愣地抬着,双手捏着前后各一根带子,没了后续。
“纪老师怎么过来也没有说一声?”
纪影靠在外墙上,垂下的刘海将他眉眼遮去一半,像是一座被人封印了的雕塑,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