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与对方拉开一段距离。
可令他惊讶的是,对方非但不上电梯,反而跑到他面前,柔弱说:
“知非,你身体好些了吗?
这几天,我一直很担心你,可又怕……”
“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勿扰。”
江知非目不斜视,冷冷回应。
崔雨婷一听这话,表情骤然变得落寞,比楼外的天色,还要阴郁几分。
变化之细腻,好像被一根绣花针插进指尖般那么疼。
四周人来人往,江知非生怕对方,搞出‘你无情你冷酷’那一套。
可惜,「还其身符咒」刚用到薛文身上。
想想正事儿,江知非赶在对方发作前,就拿着伞,快步走出综合楼。
润了润了。
而刚才面对江知非一言不发,崔雨婷那些小姐妹们,此刻对其背影,一阵炮轰:
“还是不是个男人,分手也能做朋友啊,何必这么绝情。”
“就是,下雨天也不主动说,开堡马送送婷婷。”
“婷婷都这么低头了,就不能选择原谅嘛。”
崔雨婷看向江知非背影,心头则有无限委屈:
我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