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远去,打了通电话:“喂,南哥,我有事跟你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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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狭窄的车内十分安静,虽是傅长风带她上车,却没有主动说话。
唐晚来的脊背直挺,看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傅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怎么,这会儿担心我会做点什么了?”
男人大半个身影被外面的路灯照的影影绰绰,唐晚来没有看他,只是听语气听不出几个意思。
双手交握,她道:“傅先生说笑了,你要是想做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
她的脸颊太疼,张嘴说话的幅度不能太大,讲起话来听起来有几分怪异。
“你倒是懂得如何拿捏人的心思,”他话锋一转,“不过,唐小姐拿我做戏也不是头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