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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姚氏,府里再没有她爽朗的笑声,骤然变得冷冷清清。宇文泰一直留在长安,只是我从出殡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姚氏死了,他很悲痛。悲痛到数日没有去宫里,也一直没有过来聆音苑。我曾数次见他在深夜一人独自坐在相府的花园里,抚着姚氏生前最喜爱的一条帔子发呆。
有时心里隐隐泛起一丝怜惜,然而抵消不了那巨大的恨。——
我是真的恨他了。
若是姚氏不告诉我那些就好了。
糊涂一点比较容易过活。
然而这枚刺插在我心里拔不走。
大概过了一个月,宇文泰来了。
彼时正是炎夏永昼。聆音苑整日大开着门窗散热气。觉儿热得生了痱子,昼夜啼哭不止。我和眉生正拿了大夫开的药方煎出的药汁给他擦着身子。那小小的柔软的身子上遍布着红色的痱子,想是很痒,又不会说话,甚至手还不会抓挠,只得一直啼哭。
我心疼极了。
连宇文泰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只见眉生突然恭敬立屏息立在一旁,又小声提醒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