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正如池北辙那天所说的,他不能查到的真相,就代表对手比他段叙初还要强大。
厉绍崇吗?
段叙初和蔚墨桦都不是武断的人,蔚墨桦同样没有证据证明那件惨案就是段叙初做的。
沉默半晌,蔚墨桦抿起泛着白色的薄唇,低沉地说:“我们先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我只想问你一个结果——姐姐的孩子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囡囡——”,段叙初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门就被人猛然间推开,一道哽咽的声音随之响起,“囡囡……段叙初,囡囡是不是就是我的女儿?”
段叙初僵硬地转过头。
蔚惟一满面泪水地站在门边,身形微晃着,只能用一只手扶住门,不让自己倒下去,她盯着段叙初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再次问了一遍:“是不是,囡囡是不是我的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段叙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让他突然间犹豫起来,紧紧地抿着唇,在蔚惟一期待而又冰冷的注视中,他半晌没有回答上来。
“你说啊!到底是不是段叙初?”在得知死去多年的女儿或许还活着,或许就是她喜欢的那个小女孩的这一刻,蔚惟一平日里的冷静彻底分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