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蔚惟一终于在这种凌虐之下被迫转醒,“唔……”,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腰上猛地一紧。
蔚惟一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段叙初强劲的力道拽住,男人用尽力气紧紧抱住她虚软的身体,粗重炙热的喘息声响在她的耳边,他呢喃,“惟惟……”
她还好好的,他并没有失去她。
蔚惟一眼中的泪水缓缓地淌下来,砸落在段叙初的肩上,她竭力保持清醒,费力地抬起手臂反抱住他。
只是段叙初箍得她实在太紧,触动了她身上被绳子勒出的伤痕,她忍了许久,到底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段叙初这才松开蔚惟一,他沉着脸色一言不发地扯开蔚惟一的领口。
下一秒,当段叙初看到蔚惟一雪白的一团柔软下那条深深的痕迹时,他喉结一动,紧抿的薄唇颤动着,却是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段叙初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不动,额前墨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他的表情,蔚惟一不知道段叙初在想什么,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压迫感,让蔚惟一害怕。
她抬起双臂想遮住胸前,段叙初却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入怀里。
他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