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赔偿?”张平淡然道,脸上更代替一番深意的笑容,看似是笑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难以猜透的深意。
幻颜莞尔一笑,甚至神情种更带有“欣赏”乡巴佬的调戏,“赔偿?你说的容易,我这竹苑坊立在金阳宗已将近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寻衅滋事,而你却仗着师妹与我有同门之宜,便在这里大打出手,让我威严扫地……”
“你等会儿,”张平此时,双眉都快要皱到一块儿去了,不耐烦道:“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的不舒服?”
“切,下里巴人,雪妹跟我来,正好也借着我这一处的破费,好好认清你这找的男修士。”幻颜拉起夏雪的手,眼睛一扫地面上的狼藉,眼底闪过一抹吝啬肉,疼之芒。
夏雪手腕兀自一转,挣脱开了她的拉扯,淡泊如洗道:“师姐,曾宝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人?”
“那又是那样人?”幻颜一摊双手,眼睛扫过旁边众人。
顿时,静看事情发展的众人,再次议论起来,大多还都是站在张平的对立面,各种起鸡皮疙瘩的恭维之声,涌向幻颜而去。
“坊主夫人,你一定要严惩这个小白脸。”
“对,让他如数加倍赔偿你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