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语文考试,并且是以严肃的表情说出来,接引圣殿里的人都是紧了紧神经。(. 无弹窗广告)
不用墨文说,他们也知道考试考得差,甚至根本就谈不上考试。
大部分人连笔都没有准备,又称得上什么考试?
不用墨文说,没有带笔的人都替自己感到脸红。
至于还有一小部分人,则是对于考得差而脸红,不觉得那样的考试对自己有任何意义。
当然,对于墨文而言,一样没有意义。
“你们知道语文考试的第一名是谁吗?”墨文问道。
接引圣殿里的人统一摇头,都等待着墨文的答案,而且他们猜测着,这个人肯定是他们想不到的人。
他们猜对了将近一半,这个人是他们所想不到的,却是不知道,墨文也不知道。
“或许,我不应该这样对你们。”墨文轻轻摇头,神情变得平静许多,“毕竟你们也是第一次考试,不知道那么多也算正常。”
“可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们什么都不准备,又怎么可能得到机会?”
“最严重的,是你们多少人忘记了写上自己的名字?”
“语文考试的第一名,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