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黑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吴尺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得意。
他笑了一会,转头看向溪流对面,发现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
这时对面那片树林已经烧了大半,火势蔓延极快,估计再过不久,整片山都要烧起来。当然,最先烧了的,定然是那少女,因为此时那火头已经渐渐往她的方向蔓延了过去,倘若无人相救,她必然难逃被活活烧死的命运。
吴尺看了眼那晕倒在地上的少女,侧头想了想,却觉得现在正是个好机会,趁她昏迷不醒,将她生米给煮成了熟饭,看她醒来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定会很精彩吧?吴尺心想。
他越过小溪,来到那少女身边,搓了搓手,便要去解那少女的衣衫。
便在这时,那少女婴宁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吴尺被她吓了一跳,道:“你……你醒了?”在说这话时,他竟然感到自己有些心虚,这可有点不可思议了,吴尺七岁偷看女人洗澡,十多年来从无间断,什么时候心虚过了?
那少女醒过来后便见到吴尺蹲在自己身边,也是一惊,叫道:“你干什么?”
吴尺眼珠子一转,已有了说辞,嘿嘿笑道:“我拿解药呗,你不给我,难道还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