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想着重要的事,我却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梦璃宫的榻上,头顶是熟悉的帷幕,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外面的光亮透过窗户缝隙透进来,在地上落下点点光影。yan()kuai
我猛的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贴身里衣,懊恼的挠了挠头。
肯定不会从药君府光着回来的,那就肯定是在药君府就穿上了这身衣服,药君那老头定不会做这事,那就只有……帝君了。
诶,怎么就睡过去了呢?我接连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几遍,最后只能得出一个泡的太舒服,不知不觉就睡过去的答案。事已至此,我再埋怨自己也没什么用处,只好翻身下床,刚走了两步,便撞上一旁的衣架,木架倒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我被这声音吵的头疼,站在原地,狠狠的瞪着衣架:“谁让你站在这里的?竟敢挡我去路。”
听见屋内动静,云杪在门外唤了我一声,然后推门急匆匆的走进来。
“怎么了这是?”云杪盯着倒地的衣架,再看看我。
我走到一旁,低声埋怨道:“是这衣架,自己跑来这里站着,挡着我路了。”刚说完,我便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立即回头去看,云杪赶紧敛了笑,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