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走了,他走了之后,四小姐就缠着兵士问他:“你们这大哥姓甚名谁啊?告诉我没事的。”
谁知这兵士却耿直的很,一问三不答的。
“他家住哪里,今年多大了呢?”
“他现在婚配了吗?”
兵士被她叨扰了:“这问题还是您亲自问他吧。”
四小姐闷气了,只好一口一口喝着别人从上来的粗茶。
“这位大哥,您不用再那边站着,怪累的,不如过来坐坐?”她换了个想法,打算先跟人家讨个近乎。
兵士答:“不坐。”他倒是简单利索。
四小姐又问他:“你肩膀上怎么受了伤?”
那兵士不为所动。
四小姐坚持说:“你来,我帮你看看。”
“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行军打仗,免不了要磕磕碰碰的。昨夜在东莱县打了一仗,当然要有所伤亡了。”
四小姐说:“你来,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别。”这位兵士躲了躲,眼神却有些缓和了。
四小姐也没再坚持,而是问他:
“乡亲们今年是不是光景不好?”
“光景?”兵士听了这话,嗓子有些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