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赤裸裸地直奔洛洛而去,洛洛真想问问他知不知羞耻。
借别人的香,来长自己的势。还如此光明正大,理所应当,简直可以说是不要脸到极致。
如此咄咄逼人,她洛洛可不是好欺负的。
洛洛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直奔台上:“安大少倒是有长进,这一年过去,调香术提高不少,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长久下去。这调香师注重品性,我还是挺好奇,以安大少的性格,怎么会调出如此厚重沉实的香?就连我,开发一号新品来参赛,都狠狠捏了一把汗,生怕,香品不够浓厚而丢了洛家的脸。”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如此明面把事情闹得太僵,于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所以,台上的孔老师立马岔开了话题,问:“洛洛,这一号是你调的?”
“孔老师,正是。说来也羞愧,洛家以往都是以古方参赛,可是如今时代更迭,关于香道的发展,除了返璞归真作为养生效用,晚辈认为更应该顺应潮流,形成自己的派系。这样才能不被时间的长河给淘汰,所以这次大胆地在洛家香方的特色基础上,加了自己的新创。”
“哈哈哈,好!洛老头子有你这样的孙女,真是他的福气,这洛家总算有盼头了。”
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