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名科对薛残阳还算客气,不过他心里倒是很生气。
因为薛残阳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竟然敢黑他忘年交拜过把子的好兄弟,从这一层面上来说,他是不会跟薛残阳交心的,更何况薛残阳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交心。
“哈哈,老钱你说的对,不过呢,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开门见山,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我明天还要赶回千刃山。”
到这时,薛残阳的态度已经变了,变得不耐烦。
“既然老薛你喜欢直接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吧,为什么要搞吴良?”
钱名科直接问道。
“搞吴良?老钱你没有搞错吧?我怎么可能搞吴良,他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交集,至于恩怨就没更没有了,怎么能说我搞他呢,你这样冤枉人,可就不好了吧,大家都是同行,这样做就过分了。”
薛残阳这货,直接甩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钱名科故意刁难薛残阳。
由此可见,薛残阳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老薛言语很犀利啊,那么我问你,凤鸣山是个不祥之地这样的言论,是你的公开宣传的对吧?难道这不算恶意搞人?”钱名科的脸色,逐渐严肃。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