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城——
想到这三个字,灵惜的心里头,就跟栓了一根刺似的。
祥叔和林姨看到救护车进来,吓了一大跳,急忙扔了手里的工具,往这边奔。
推车抬下来,看到昏睡的灵惜,林姨哎呀一声,大家小心翼翼的把灵惜抬到了卧室里安顿好。
林姨端了热水过来替灵惜洗脸擦手。
灵惜动了动,将脸蛋偏向里面,泪水滑落——
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可是清醒不了多久,灵惜又开始昏睡,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喊着让谁别走……
靳北城回来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脸色更加不好看,这个女人生起病来,脸雪白雪白的,像没有血液窜动一样,小脸蛋耷拉在枕头下方位置,让人看着就来火。
卧室里人影涌动,来来回回的忙……
一直折腾到下半夜的四点多,守护她的医生,顶着一圈熊猫眼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
——可以下班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进卧室的时候,灵惜揉着有些疼的脑袋,林姨欣喜不已,灵惜启着有些沙哑的喉咙,告诉林姨她好饿,林姨高兴得很,急忙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