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无人敢有异言。
最终压倒旁人的,与血统无关,终究仍是力量。
这时,又有人一溜烟跑到御书房来。看着那一地碎片,那人踟蹰间用探询的眼光看向了晁冲,咽下一口口水,也是咽下了一句话。
凌德清倒是先不耐烦了起来:“有什么话你说便是,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避讳?”
晁冲笑笑,没有说话。
那人并非太监,而是侍卫,韩枫看他服色,认出他应是皇城城门之上的守兵。
自己在那生灭一瞬之间入了城门,也不知在那一瞬的变换间,这些守兵感应到了什么,但很显然,此刻这守兵对自己,并非有那种看到帝皇应有的尊重,而是看到怪物一般的惧畏。
所以他来汇报,仍不知把话讲与谁听,所以才会迟疑。
韩枫想到这儿,心中到有些无奈——他破了“人障”,在常人眼中,恐怕早已成为了“非人”,而一个“非人”,又如何统治这个国家呢?
但他仍然开了口:“你说吧,外边怎么样了?”
那侍卫打了个激灵,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他本不该说话。然而,他这一说话,倒将空气中的凝重全然打碎,那侍卫总算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