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不乱?”韩枫侧耳倾听,那殿中仅传来轻微人语,与他事先所想大相径庭,“宋王南征,詹明佑无子,朝中如今管事的该是宰甫晁冲吧?”
原笑道:“他们不乱,是因为詹明佑事先的安排。他无子,所谓的皇弟又死了,如今正统该轮到宋王,可偏偏宋王又被他支到了南方。这些大臣都与谭氏有瓜葛,自然犯不着为詹代卖命……事实上,早在你们过了丰州城时,这分崩离析之势便已有了。那时朝中晁冲一派,詹明佑一派,几成水火。”
韩枫点头道:“这么说来,晁冲背后是谭氏,与宋王当是一派。谭氏势力之深,詹明佑那时形势之危急,可见一斑。而他能够力排众议将宋王赶走,多半也有你的支持在。”
原没有直接回答,只道:“那时帝都之中每日都有人被暗杀,死相惨不忍睹。人心惶惶之下,宋王是主动请缨离开的。”
韩枫道:“可我不明白。如今你在我身旁,谭氏当知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为何这些人却能在大殿安安静静地等候,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在进行么?”
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你我二人之力,如今足可见招拆招。”
二人边说边走,暴雪已来到大臣们平日歇息的角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