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的声音不大,一旁的秦成和却听得清楚。对大自然神的虔诚信仰让这个夷族汉子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是该停下对原顶礼膜拜,还是应该对韩枫的夸张说辞破口大骂。
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原竟点了点头,道:“不错,大自然神也好,善神恶神也罢,全都是我、也是他们。你竟然想到了。”
韩枫冷笑一声,道:“想到又如何?只恨我这时才想到。”
原得意笑道:“你若早知道,又能如何?”
“是啊,我又能如何?”韩枫慨然长叹,“凡信我者,皆受庇佑;毁我诽我,永坠地狱。这话原也是你传出来的吧。无论是庇佑抑或坠落,皆为你翻手可就,亦是人人翻手可就。这些我和离娿原本就明白,只是没想到,最初被奉为大自然神的竟是一群人,并非那寺庙之中孤零零的女子。”
“一人之力始终有限,”原道,“尤其在那个时代。一切都很简单,影响心力的事物也极少,然而天地之气却亘古不变,相较起今人,我们自然更容易体察觉醒。当今这世上如你这般的也并非唯一,何况彼时。然而,掌握了太多力量,知道了太多事情,心却越来越空,或成神、或成魔,只在这一念之差。”
“或成神、或成魔,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