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问道:“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荀子钦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吾妻善妒,我不想看她伤心。”
无忧印象中的荀子钦总是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无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也可以说出如此让人肝肠寸断的话来。
“师兄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果然娶亲了……”无忧怔怔地盯着荀子钦,任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是子钦负了你,你要如何,都随你。”
“我要如何?我要如何?”无忧闭上眼泪,任眼泪决堤,转而又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来着……”
看着无忧伤心欲绝的模样,荀子钦的心也开始疼起来,可是还能怎么办?母亲眼疾加重,幸亏候月请了最好的大夫医治,还住到了自己家中,寸不离床日夜帮忙照顾母亲,一个女人为了自己连名节都不要了,若是再辜负,实在是天理不容了,即使自己并不喜欢她。自己家境贫寒,无忧可以遇见更好的男人,既然她已经认定自己是个负心人,那便叫她恨到底吧。
见荀子钦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无忧朝他摊开手,“我送你的香囊还我。”
“香囊我不曾带上身上,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