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好蠢啊!”一口气踏上书阁三楼,宋蘅忽然想到一个很蠢很蠢的问题,刚才、似乎好像那方砚台里面好像还有墨啊。
“然后我是怎么拿给他的呢?是轻轻地给的……吗?”宋蘅喃喃自语,她是这么想的,其实她都不相信。
“我一定闯祸了吧。”脑子还在飞速地运转着,身体却已经自行支配来到了那天放置那本手札的书架处,机械地把那本手札取下。
“好像真的是闯祸了。”抱着手札,宋蘅的身体仍旧僵硬地走向窗边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正好朝向山崖边的石阶,宋蘅可以毫不费力地就看到石阶上的一切,那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还好还好。
宋蘅轻轻拍了拍胸脯,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只是,那个人是谁呢?
她刚才好像没有看清他的脸。
那身衣服倒是有些眼熟,很白,干净得有些不像话,……不就是文试那天在膳堂还对她视而不见的僵尸脸吗?
不怪宋蘅对他记忆深刻,任谁对人摆出一副热情洋溢的模样还被无视,连个脸皮都没有也会觉得憋闷。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