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梦里,他只怕拿疯子的样子看她。
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管这等闲事,此事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方小鱼想了这么多,脑门突然又被人重重地弹了一记,“以后没我的允许,这样的事情少做。”
徐厚浪气的手底心发痒,真想狠狠打一顿某人的屁股。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这丫头不知道是胆大,还是傻。
上次赌场也是,这次也是,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方小鱼还一点觉悟也没有,一脸的小倔强,“小疯子,就不怕这些工人对你动粗。”
建筑工地的工人都是粗人,大老爷们,什么浑话不会说,什么事不会做,这个傻的。“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就你这小身板,你受得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敢。”方小鱼挺挺小胸膛。
就是他们真敢,大马路上这么多人,交警也在,她又不傻,只要他们敢动手,我就喊人,我还有两腿呢,就算喊不来,她还能跑。
妇保院就在中兴路和东街夜市的红绿灯交叉口,岗亭里就有二个交警在,方小鱼早就观察过了。
“还有下次?”某人危险地眯起眼睛,气场全开,“这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