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伴着呼啸的北边灌进她被冻得通红的双耳。
她猛地仰头去看,一颗心几乎快扑出胸膛。
从扬州到此处,不过三五日的车马程,其琛是赶回来了吗?
视线虽被阻挡,但不妨碍林七许的极力远眺,一丝失望凝在眉间,模糊瞧见,是两个尚且幼小瘦弱的少年,站在寒风里,振臂挥手,湮没在风声里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
“长姐—长姐——等致远和明志赴京备考————”
风声有呜呜的悲咽,衬得声音是那样的不真切。
没人能懂林七许这一刻的心情。
从事发之日起,她饱受白眼与各种羞辱,若非她心性坚毅,心有所执,早就一条白绫了结自个儿了。备受凄冷,浸透在苦痛里的心竟一时有了流泪的冲动。
那两名少年是林舒窈的弟弟。那年,她与其琛回祖宅拜见族长,被正式记入族谱,无意间撞见十岁出头的林舒窈被嫡母责罚,十根手指头被滚烫的热水浇下,竟能咬牙忍下,又是怎样的滔天恨意。
其琛拉过她袖子,笑嘻嘻道:“姐姐,这女孩子真好看。”
她静笑不语,同族宗亲,好看有甚用。
“我以后就要找这样好看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