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脚底,冷的让人浑身打颤,她突然对自己这个决定感到无比后悔,且先不说报仇了,能否保住小命都得听天由命了。她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一下可能是活着的最后一点时间,没有眼泪,没有哀求,仿佛这具躯体不是自己的。车别悄悄地打量着这个被悬在空中的女子,从没见有哪个女人在死前如此镇定自若,胡达冰冷的心似乎在在看到这团火焰被挂上悬崖的片刻有了些温度,望着被绳索绑着随时可能殒命却淡定若斯的楼雪暮,车别的嘴角泛起一抹难得的笑意,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可人?仿若久别重逢的亲人。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我只是个落地生根的迁徙浪子,命都不是自己的,又为何要一个人故生怜惜?”想着,车别的心肠又硬了几分,都是个将死之人了,再美好,在下一刻也会变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被邱子机盯上的人根本没有活路,除非有奇迹。
“车别,果真做的干净利落。”邱子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参见大祭司。”车别闻声,迅速转过身抱拳单膝跪在地上隐去嘴角的笑意与周围的一众人齐声拜喝。
“都起来吧。”邱子机扶起车别,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说道:“每次见你给你的任务都能圆满完成,不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