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毫无意义,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从前不知道,现在也依然不知道。我总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有我爱的,有我恨得,可是几十年后,我却想见他们一面都成了一种奢望,后来,我也早习惯了,我身边的人将一个个离我而去,并且永远不会回来,而我却依然不生不灭,苍老孤独地活着。”楼雪洛看着邱子机的背影不无感概地问:“你活了几千年,就没有爱的人吗?”
“从没有。”邱子机的声音仿佛从石壁中传来,可为什么说出口以后心口就像在滴血呢?为什么?
“人类总是害怕变老,而我们却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活了几千年了,我却从没来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直到遇到了耶律哲。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瞬间觉得活了这几千年枯燥孤独的日子就是为了等这个人吧。所以,请你不要伤害他,这就是我的理由。”楼雪洛将手搭到邱子机的肩上,似是在请求,又似是在征求原谅。
“好,我答应你。”说这话的时候向前轻移了一步,“但是楼雪暮必须得死。”说完遍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窜出了楼雪洛的视野。
终于到了一个没有楼雪洛的地方,邱子机找了块石头蹲坐下来,为何,当这只被自己救回来的小狐狸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