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上的部门负责人，真要说起来，在这么些年里，一些相关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随之替代的是整个大方向的统筹和宏观调控。
不过一旁的王生主任倒是听懂了一些，毕竟他还在材料学的行业里研究。
尽管现在转为行政，一些基本功还是有的。
“应该大差不差。”
“有希望。”
“白凡，你怎么想的，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
“就目前而言，的确有一部分的可行性。”
白凡回应着，接着抬头看向三师姐。
“有没有数据？我需要看一眼。”
“有，就在实验室。”
“我马上拿过来。”
三师姐点点头，几乎是脱口而出，压根都不带一点犹豫。
经过一年的共事，他可太知道白凡的性格了！
就算理论上能论证的差不多，最后还是要数据说话。
毕竟干科研，一丝一毫的马虎都不能有。
要不然影响的是整个产业的上下游，简直不堪设想。
三师姐一路小跑过去然后再回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递过来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