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下午4点15分,蓉城三元桥北,原农技站家属小区。
李彦为自己制定了低调,再低调的行事方针,他丝毫不知道,此时在蓉城的一座暴力机关的办公楼内,他的名字,他的相片,他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放在显微镜下仔细的观察,来回的品味。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了解他的人正在快速增多,有些人对他了解和深入的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他本人。
李彦不可能记得自己小学时候的成绩单,也不可能记得自己在恣意飞扬的那段时期,对某件事和某种现象,表露出的某一种倾向,但这些如今已经一系列详实的文字、数据、图表,累积成厚厚的一打,被人反复的研究和分析。
心理学家为他出具权威的心理鉴定报告,社会行为学家依靠大量的数据,为他建立的行为反应的数据模型,一笔三十万的报税账单还没有到达税务局的工作流程列表,就已经被国安的蓉城工作组所熟知,在李彦收到税后资金到账的短信通知的时候,工作组已经将这笔款子的来龙去脉了解的清清楚楚。
李彦这颗小树,已经有人将之连根拔起,所谓拔起萝卜带起泥,以他为中线,沿着他衍射出去的人际网络,进入了全面的排查和摸底,包括他那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