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栀子点了点头,她对坐在后边的一男一女说了几句外语,然后才转过头来。
顾颜发现,坐在栀子后排的一男一女,男人三十多岁的模样,那个女人六十多,跟男人的眉眼有点相似。
栀子注意到她的视线,微笑着说道,“那是我的丈夫跟我丈夫的母亲。”
顾颜了然,“你结婚了?”
“是啊,”栀子点了点头,眼神语气里面都有点感慨。
不过两个人聊了两句,并没有继续说。
飞机起飞了,因为是傍晚,所以机场里面的灯光昏暗,顾颜听到了后排座位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栀子的丈夫还有婆婆都睡着了。
栀子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顾颜,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的,”顾颜静静地说道。
栀子却摇了摇头,“不,当初我喜欢爵哥,一直把你当敌人来着,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这段单恋真正的敌人,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爱上了一个永远也不会爱自己的人。”
顾颜想起来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因为只有放手了,才对彼此都好。
在某种程度上,栀子跟苗小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