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扮高冷,这矫情的毛病从来都没有变过。
大剧场外的停车场,白羽芊同大家告了别,便朝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走去。
白羽芊走到车边时,小赵已经把门打开。
坐进车里,白羽芊转头看了看一脸深沉的傅君若。
傅君若抱着双臂,微低下头,全当没瞧见白羽芊。
瞧了傅君若片刻,白羽芊直接拿手朝他肩膀上推了一下:“你够了没有,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要是有问题,前面跳了一个月,早就出事了,医生都说我情况不错。”
傅君若直接瞪了过来:“所以,你还有理了?”
小赵刚打开驾驶座的门,准备钻进来,正好听到人家夫妻吵架,立刻将门重新关上,人干脆站到了车头,以示自己没想要听墙角。
隔着前车窗,白羽芊瞧了瞧前面小赵的后背,倒笑了出来:“我当然有理,因为我是妈妈呀,没有谁比我更爱自己的孩子!”
“我服了你!”傅君若显然没忍住,哼笑了一声。
“行了吧,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生气,有意思吗?”白羽芊嘲笑道。
傅君若蹙了蹙眉头:“你觉得,我老婆在怀孕的危险期还在跳芭蕾,我高兴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