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谁让我这张脸招马子喜欢,要是浩南哥喜欢,都是兄弟,让给你好了。”
手持凶器的司徒浩南,早就料到烂冬会嘴硬,死不承认跟那个鬼女人有关系。
不过,不承认也没问题,那就需要上一点小项目,保管精神。
“没办法,我还是想自己了解她。”
“有时候,还是自己追马子有乐趣,有成就感。”
“稍微有一点疼,忍住一点!”
司徒浩南说完话,没给烂冬回答的机会,勐地出手,掰开他的嘴,将铁钳子放到他的上门牙,勐地一掰。
“嗷!”
烂冬应该是疼极了,嗓子里面迸发出近乎狼叫的哀嚎,凳子随着身体剧烈摇晃,身体都快把涂抹机油的绳子撑断。
“不要晃!不要晃!”
“马上就好了,就好了!”
司徒浩南并没有因为烂冬歇斯底里的嚎叫就停下手上的工作,反而安慰着他,告诉他马上就好了。
一颗门牙,脱离了滋养它的牙床。
灯光打在澹黄色的牙齿上,掩盖住了原有的颜色,让它变的更加洁白。
“你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牙齿,这个道理我从小就知道。”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