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闻言脸色微变,“五师兄,少主入门不足半年,师娘已言明不参与排名。自然也无须参与师兄弟间的约定。”
“七师弟此言差矣。”封驲摇头道:“少门主乃师尊钦定,想来在毒之一道,必有过人之处。再说这约定,意在鞭策,大家都是亲如手足地同门,怎能将堂堂少门主冷落在侧。”
“就是,少门主统御五堂四百余众,定能率先垂范,令我毒门日益强盛。”
“我也认为大师兄说的在理。有了这约定,咱们师兄弟便有了前行动力,毒门才能日渐兴旺。”
“师尊也对这约定极为赞赏...”各堂堂主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推波助澜。
“七师兄,这约定是?”西骁头痛,在场地除了眼前这位,其他人只怕都盼着自己早点死。
“回少主,在下一百七十四年前入门,这约定便存在了,据传已有三百余年。”
“是三百六十年。”封驲插话道。
“斗法进入前五地师兄弟,也就是各堂主。可指定任意一位未入前五之人,负责清洗其衣物鞋履,直至十年后下一次斗法,如此周而复始。”青年继续说道。
“那师兄你?”西骁问道。
“我九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