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存在说造成这个特点的原由是什么。不是,美女,咱们不是该谈些什么写书、写歌唱歌、表演之类的吗?”宋鲁有点莫名其妙。
他以为就是一个通稿而已,怎么这个记者一上来就不对劲呢?
“你超出同龄人的能力,能打破我的话术,那就聊你说的部分吧。”
宋鲁摊了下手,“你们这种方法是有问题的,这是西方新闻传播学里的糟粕,新闻应该以真相为主,而西方的现代传播学里却总是以结论来套路受访人。比如他们会问一个中国人‘你能说说中国教育差的原因么’?看这种话术,上来就给人结论‘中国教育差’,然后不管受访人怎么辩解,都是在反驳‘中国教育差’的事实,然后记者就胜利了。但事实呢?无论从教育数量,还是教育质量,中国的教育一直是全世界顶类的,哪差了?但现代西方传播学里的话术就是一上来给人结论,让受访者不知不觉的掉入陷阱。类似的还有‘在你们的TZ下你是如何成功的’?我们的TZ很差吗?如果真正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我们是七权分工,比起S权分立要优秀的多。但往往因为实力现在还不行就被批评差。等等,你们学的这些西方话术的方式很让人着急啊。”
伊立静震住了,没想到宋鲁还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