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十时,也就是说船在宜城要停留六个小时。他一听,便下了床,出门去找何玉茹。
何玉茹正坐在屋子里,凭窗凝望着岸边的风景。看见陈临湘进来,便向他明媚地笑了笑。临临湘说,“客轮要在宜城停留很长时间,跟我上岸转转?”何玉茹马上露出喜,说,“太好了,老呆在船上,快把人憋死了。”
午后,金光灿灿,江风如沐。陈临湘带着何玉茹走出了码头,乘车来到了江边不远的一家农舍小院前。
“我带你见一个人。”他说,“我的姥姥。”
“你姥姥在这住?”何玉茹有些惊异。
“我在武汉上大学时,几乎每年暑假都要来这里玩上几天。”他一边说着,一边敲着院门。
一位老人开了门。几年没见,姥姥的头发已经全白了。陈临湘不禁有些心酸地叫了声,“姥姥。”
老人认出了外孙,又看见身后的何玉茹,便亲热地拉着何玉茹的手,笑盈盈地把何玉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直夸何玉茹文雅俊秀,说得何玉茹脸面一阵发烧。她知道老人是把她当成了她外孙的对象,但她却不想让老人扫兴。
小院挺大,收拾得挺干净。屋后就是临江的山坡。坐在屋里,可以清楚地听到江面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