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继续扎肯定会更好啊?”
李茂阳低头翻了个白眼。
“吃饭好吃也不能不停地吃啊?什么事情都有个度,过了那个限度就变成坏事了,针扎多了是会伤气的。”李茂阳无奈教导道。
今后这阿丽娅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教也得教啊。
“伤气?什么是伤气?”阿丽娅问道。
“就是怕跑气。”李茂阳用大白话解释道。
“怕跑气?可人的两个鼻孔不停地出气进气,还怕跑那么点儿气吗?”阿丽娅又不解地问道。
黄元贵脸上抽一抽赶紧转过脸去,他的学生要敢对他问出这么傻乎乎的话来,他能一脚把他踹进墙根里去。
“我说的这个气不是鼻子吸进去的自然空气,是由水谷精微运化得来的精贵之气。”李茂阳再次用大白话简单解释道。
至于元气、宗气、营气、卫气什么的,那就说起来多了,一时半会根本无法给对中医一窍不通的阿丽娅解释清楚。
给特木尔重新配好了药,李茂阳背起药箱回诊所,乔果果和阿丽娅都跟着他。
“阿丽娅,你姐家这段时间保春羔忙不忙?”
李茂阳回头看一眼阿丽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