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我来荆州会有死劫。”
“韦州你开玩笑吧,我要是能用推演之术算到你的死劫又怎么会不告诉你。推演之术要是有这么牛逼,我就是神了。”
“好啊,那你发誓,说你之前没有算到我会死在荆州。”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呵呵。”韦州用左手捋起额头前的长发,向来温和的他发出一声声冷笑。
“你不敢吗?”
“韦州!你!”
“你什么你,你妹啊!一个爷们,还敢做不敢当吗!”
最后几个字,韦州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韦州你别逼我!”
董熊受不了韦州的咄咄逼人,右手比作剑指,点向韦州的额头。韦州的视野里,剑指迅速扩大,大病初愈的他根本来不及闪躲。
长袖划出的疾风打在韦州的脸上,他死死地盯着停在离他额头只有半公分的双指,一滴冷汗顺着脖子流入里衣。
“我不想和你动手……”
董熊缩回剑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韦州,别再问为什么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行吗?”